看完之後,不是我在說,真的眼淚飆出來(一咪咪啦)。所以我決定了,我這一生都要跟鄭梅根做好朋友!不過其實這也是廢話,我們的媽媽這麼熟(搞不好比我們還常見面),感覺到死我都還是會跟鄭梅根一起抽煙喝酒。
[原文出自鄭梅根的space]
這篇本來是要寫我的好朋友蔡喬伊的,但是我又犯了離題且頭重腳輕的問題,但是不知道如何改起就先貼了吧
Things begin with….
國中新生訓練的第一天,報到的通知請所有一年級小朋友穿原本國小的制服在操場上集合,那個年代的我們也沒有什麼好叛逆的,一坨一陀的小大人中有個女生穿著自己的便服,我心裡只覺得這小孩好像很特別,是從國外回來的嗎? 我不記得一開始我跟哪一群人比較好,反正每天都在玩耍中度過的國中生活,我們也每天都在胡鬧。我記得JOY一開始也是好學生掛,雖然他每天都在跟吳火爐爭論幽遊白書的哪個人比較帥,(你跟張若珩討論什麼我還真不知道哩),放學也是好學生路隊跟曾敏一起回家。可能因為討人厭的蔡玫珍使得我們一夕間友情加速,有了共同的敵人也讓每天的晚自習留守的日子有共同的原動力。三年裡面有很多好笑的事情13年以後想起來都還是會很讓人興奮,像是小玉在教室後面表演囚鳥(沒錯就是彭羚!),在操場上用腳打排球,還有我們在樓梯的最上面吃便當、睡午覺、說蔡玫珍的壞話,走到男生棟被抓到訓導處罰站,在走廊上丟水球玩刮鬍膏等等一堆族繁不及備載的蠢事情。
胡鬧過後終究逃不過要聯考,高中時代大家各自解散了一陣子,享受了自以為青春的高中生活(其實我記得我們’那個年代’還有在通信、整個蠢到不行),大學的時候我們又合體了!18歲一定要去夜店的阿,第一次去SPIN那年我們幾歲我真忘了,詳細的情形也因為年紀小酒量不佳,其實記不太清楚了,反正CLUBBING年代的四人組合,最令人難忘的大概就是JOY在阿比老爺車上沿著金山高架嘔吐的畫面吧!我好像一直坐在旁邊狂笑並尖叫小玉轉彎不踩煞車還加速等等的。假日的時候我們也挺HIGH的,相同四人組合JOY家五樓見,搬了寶弟房間的手提音響就開始邊聽阿姆邊抽菸邊打麻將,碰或胡還一定要講個類似’去你的大西瓜’ 之類的順口溜。喔對了,20歲那年我的生日前後我們心血來潮一起去約了大毛刺青,蔡秋洵這小子後來幾年整個陷入蒐集刺青的行列,我卻一直懊悔我的幸運草到底有什麼意義還一直跟人家撞圖案。大學畢業以後大家又再度因各自出國、工作好多年沒有再合體了,想打牌也一直都三缺一,(阿比聽到我們的呼喚了嗎!)今年我們大學畢業第幾年,我也懶得再扳手指算了(我懶得在想ending了sorry),總之這篇獻給在身邊、不在身邊的你們,也許十年以後我們還是會想到天母的hitchhike畫面還是會得意的大笑,等我哪天腦袋記憶體有空間我會再繼續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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